同样是两校学生的独立创作,但一个无声,一个欢唱;一个深沉厚重,一个笑语连连;一个更侧重与民族命运的唇齿相依,一个更侧重现实问题和个性表达。这是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对大学意义的理解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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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经济学中的一个老问题是学历对收入到底有多大的影响,用数学方程式来表达就是
收入=A*受教育年限+其它影响收入的因素
出于某种奇怪心理的驱使,一些经济学家就对这个 A 有兴趣,甚至想从数据中算出 A 是多少。学过统计学的同学都知道,简单的用收入数据和教育年限数据做回归是得不到正确的 A 值的,因为这种简单方法正确的前提是一个人的“受教育年限”与“其它影响这个人收入的因素”不相关。但是这个假设在这里不成立,理由是一个人看不见摸不着的能力是影响收入的重要因素,同时也会影响她的受教育年限。所以简单回归得到的 A 值同时包含了教育和能力的因素,可能过高地估计受教育年限对收入的影响。
为了得到正确的 A,计量上的办法是找到另外一个指标,这个指标只和受教育年限相关,但是和“其它影响收入的因素”比如能力不相关。一些经济学家建议使用的指标是“一个人有没有姐妹”,因为人口统计学发现有姐妹的人的受教育年限平均低于没有姐妹的人,而看起来一个人的能力应该与她有没有姐妹不相关。
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说:不对,一个人的能力和她有没有姐妹是相关的!逻辑是这样:
一个人有没有姐妹和她总共有多少兄弟姐妹相关;兄弟姐妹的总数多,有姐妹的概率就大
–> 兄弟姐妹的总数是其父母最优化生育的结果
–> 最优化生育的决策取决于父母的能力,收入,对下一代数量的偏好、性别组成的变好,对下一代的投资等等因素
–> 其中父母的能力和对下一代的投资都会影像子女的能力
–> 所以一个人的能力和她有没有姐妹是相关的
经济学家的推理,just for fun
聊天打牌看书看戏,一个闲散但不慵懒的寒假就要过去了,想象之前的焦虑和之后的压力,觉得这真是一段奢侈的时光。被奥斯汀温暖的空气腻惯的我,真是越来越不适应祖国南方的湿冷冬天了。于是无论在哪都是吃火锅,在家是浙式,在上海是豆捞,在法拉盛是小肥羊;读书也需要是那种穿越时空热火朝天激情四射的,《王阳明的五百年》太长,却有《民国十年》《晚清七十年》和浪漫英雄主义的《激荡三十年》和《跌荡一百年》。读吴晓波的时候,电视正在回顾 2009 Susan Boyle 的成名之路,就暗笑如果以书中描写张瑞敏柳传志的写法来写 Susan,那一定是这样的:1979 年的四月,苏珊向上帝祈祷初恋的到来……1989 年的四月,苏珊在教堂暗自神伤……1999 年的四月,苏珊是教堂的志愿者……2009 年的三月,她成了上帝……

稍微温暖的时候,是在纽约南曼哈顿的 photo walking trip,这是个好路线,简单地记在这里。在曼哈顿的最南端有去 Staten Island 的 free ferry,途中会以完美适合到此一游照的距离和角度经过自由MM,也可以看到曼哈顿的天际线。

船到 Staten Island 后直接回程,稍微向北走一点便是金融区华尔街,那些鼎鼎大名的 big banks 就都在这里。

如果走到了 City Hall,那 Brooklyn Bridge 就在附近。步行这座 19 世纪工业文明的象征,便跨过 East River 来到布鲁克林区。

不想逛这里,可以从不远的 Manhattan Bridge 走回来。这里是远望 Brooklyn 大桥的好地点,却没有 Brooklyn 大桥的浪漫,只有身旁列车的呼啸而过。不过一旦到了对岸,便是 Canal Street 中国城,可以好好饱餐一顿。

虽然还是一月,回到 Austin,便突然冬去春来了。有时候觉得讽刺,走得越远,越觉得这里好。像《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说的:
It’s the simple things in life that are the most extraordinary
在开阔天空下的笔直高速上,这里有德州的味道。
假期的飞行旅程是读史的好时光,身在万米高空别无他做,思绪特别容易集中;而读到精彩之处身临其境开始天马行空时,更能俯视窗外延绵的阿拉斯加雪山抑或浩瀚的太平之洋,就像是给 yy 者天然的布景台。于是一本连篇妙笔的史书便让十几二十小时的行程不那么令人感觉 suffer 了。回国的头几天是哥本哈根会议高潮的最后,新闻的头条总是报道世界大国的领导人们如何奔走誓约,take actions in next decade to beat the biggest challenge in human history。这让我想起读到的春秋时代的葵丘之盟。那时候管仲帮齐桓公打天下,为了维护和平和道德正义,于公元前六五一年召集了一个国际会议。列强歃血为盟,宣布一致遵守所签订的条款:
毋雍泉,毋讫籴,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毋使妇人于国事。
翻译成现在汉语就是不要乱筑水坝,不要囤积居奇,不要换太子,不要宠爱小老婆,不要让妇女参政。原来列强们的和平大会盟的是这五件事,恐怕非历史学究或女权主义者都会一笑吧。管仲之后两千多年,列强又会盟应对全球暖化于哥本哈根,不知道再过几千年后的读者看到这一页是会钦佩还是捧腹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就是流走的是时间,写下的是历史。不变的,都是“道德高尚者”的会盟;变的,便是齐桓公还是奥巴玛,养不养小老婆还是排不排二氧化碳。韩寒在年末的 post 里写到:
所以,时间不断的推进,改变了除事物本身以外的那些事物。
纵使没有历史的跨度,短短的一年、十年,可能都是这样。整理这些赤橙黄绿青蓝紫,

便会想起按下快门时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心情,虽然相片还是相片,忠实记录着某时某地的一个故事,但是它不知道,别人已在用它述说另外的一个故事了。大学时代,我的书架上多是类似于《西方文明史》、《光荣与梦想》、《20世纪纽约时报书评》之类的书,而现在漂泊回国,在新华书店里最想找的却是一本《王阳明的五百年》,也许是我变了;但是路过报亭,又还会回头要一本《财经》,直到翻开首页才想起价格已不是当年的 15 元,主编也不是大名鼎鼎的胡舒立了,这时似乎不变的又是我。
都说是一个十年过去了,所以最近总是在想什么是最好的标尺,最大程度地代表了自己的经历在这十年的变化呢?想了很多都不合意,最后却是央视上这个亲切温情而有人文关怀的广告提醒了我。差不多正好是十年多前,一个现在已不知所终的初中同学帮我申请了一个 oicq 号码,现在看来也许那就是自己进入这十年互联网时代生活的开始。那时候最亲近的人都在身边,oicq 是用来和陌生人聊天;而今身远在天边,即时通讯的作用变成了让相隔万里的亲人感觉距离只在弹指之间。十年过去了,虽然后来自己抛弃臃肿的 QQ,拥抱更 “professional type” 的 msn 和更 “geek type” 的 gTalk,但终究是 QQ 带我进入 internet 的洪流永远不回头了。腾讯也不再是当年的 icq 抄袭者,而成了中国在线文化的巨人倡导者。很久没用 QQ,却因为一则广告而再重识。时间改变了事物周围的那些事物。可能这就是摆满杯具洗具的这张东西的魅力吧,毕竟有谁现在能猜对 2019 年《时代》上的那些 Top Tens of the Decade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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