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晋室友是一位毛泽东郁闷史、周恩来 chief recruiter 史、中共党史、流寇收编史、转型正义史、阿根廷经济史、大飞机制造史、新左派思想史专家,于是每天晚餐的时候就会常常听到发生在那些或近或远的年代里的猥琐男、豪放女们的奇闻轶事。有一个让我们开怀大笑的故事来自 PKU。当年法学院有一位牛姐以“每周一哥”和“半月谈”出了名。所谓“每周一哥”就是每周亲吻一帅哥,“半月谈”(恋爱)就是海誓山盟两次 per month。惹得当时全国高校的 wsn 纷纷一颗红心向北京,对其敬佩之情有如滔滔之 yin 水。来自 PKU 的我居然四年也不知道此事,实在是太悲哀了。
不知是因为听了此事受了刺激还是在 big bend 遥望墨西哥时寂寞坏了心,我们的 cao 同学决定本学期我们家来个每周一趴,就是每周一轰趴,which is “a weekly home party”。于是乎 5、6 月时边上班边考 qualify,被我形容为“过得好像全世界都欠我钱”的生活来了个大逆转,变得好像“我欠全世界的钱”。声色犬马、贤惠男女、麻将升级、杀人游戏、怀旧老歌、飓风难民、暗语八卦充斥坊间,原本 gym 和 outdoor 的健康周末一去不复返。一周之中只有周五中午的 lunch break 让我觉得清净。虽说公司里同事们讨论毒奶粉的玩笑话让我不快,但是在 Lake Austin 旁边喝咖啡的一小时还是能让我静心想想 life。当一种 type 的生活 dominates 我们的 life 太久的时候,我们就想跳出现在的小圈圈,过另一种生活;在一个地方呆了一两个月,我们就想换个新鲜的环境,呼吸别的地方的空气。如此长久的没有定性,没有定态,并不是我们没有 figure out 出自己未来的 big picture,而是我们没有足够的毅力 keep on 我们的 schedule。我们觉得时间飞逝,似乎都有些老了,我们害怕错过生活中、生命里任何一道风景线。我们明白完美的生活在于长久有恒心有 passion 地做自己喜欢有益地球的事,并和有趣可爱的人分享。但是我们又害怕没有 balance 的生活,就像 wsj 评价华尔街上 employee 们的 portfolio holdings 一样:
After all, each of us is the most vital egg in our own basket. Your human capital — your income and career — is already tied up in the company you work at. Your financial capital shouldn’t be tied up there, too. If your employer goes bust and most of your retirement assets are in its shares, you lose your job and savings in one fell swoop.
我们从心底里怀疑 70 后在中国赋予的成功定义,不想把生活的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地方,放在一个篮子里。Confusing, never truely happy?
Update:
俞敏洪在北大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