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

November 17th, 2010 § 6 comments § permalink

开始认识 miss star 是在 07 年的秋天,才刚从国内来到奥斯汀的时候。那时候习惯了雾蒙蒙的北京,看这里通透的蓝天白云,好像见了宝似的,老是拿着相机在小区里傻拍傻拍。有一天碰见了 miss star,她过来说你是找人给你拍吗,我说不是,我在拍天。。刚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好像太酷了,但作为水瓶男只好相对一笑。那时的新生没有现在的这些牛,刚来就气势如虹了,狼嚎狼顶这些没车的基本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偶尔和中国学生的聚会就是吃吃饭,还有麻将升级这些国粹了。狼嚎狼顶有个好处就是健身房设备齐全,有上肢器材,有台球,还有赌桌,08 的夏天特别忙,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放松的周末晚上应该就是和 miss star,fei,bing 还有 xiaocao 在健身房度过的。第二年住的远,再一起玩好像就得是 09 的春假了。从墨西哥回来,圣安东尼奥到奥斯汀是我带的 miss star 和其新婚夫婿,一路瞎扯他们在 pku 的往事,至于八卦的细节已经忘却了,总之是很 high 以至于感觉这一程开的特别快,接近一百迈的距离眨眼就过去了。到了 09 到 10 赛季,可能就是 star 说的 austin gangs 的 golden age,这些记忆更新鲜,就不一一陈述了。star 正式成了这一伙的 social glue,至少 google docs 的堕落账本可以作证,每一行都少不了她。在 star 的召唤下,亚洲餐馆成了每周一趴的固定场所,而我们也发现我俩点菜是那么像,作为南北两边的人,不能不说是奇缘。除了做人际的胶水,star 在个人修养上也具有胶水般坚韧的品质。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坚持洗碗和坚持不考驾照。如今 star 远去,恐怕奥斯汀无照驾驶的记录尘封多年也不会被打破。至于餐桌上也没人思想一致了,小亚的厨师被 a+a 一锅端,最近去的时候再点芦笋鸡丝,感觉好难吃,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抢的缘故呢?
而这离开归来又离去的情恰逢的却正是奥斯汀最美季节的景。在 Hill Country 蜿蜒起伏的乡间公路上,斑驳的阳光透过金秋的树影从车身流过,U2 的吉他如空谷回声浸透在六七十度的空气里,这时,纵然耳边响起的依旧是「I haven’t found what I am looking for」,纵然众人带着不同的心境出发,或成就欣喜,或缓解重压,或心有所属,或享受孤独,或记录光影,或自虐肌肤,都通通归于一点,融合在这景致中了。也许真的该把 Hill Country 直译成山野之乡,译言把它翻成希尔村,真是丢光了这天高地厚中又不失温润秀美的味儿。刚来的人总会奇怪老美为什么喜欢这个城市,作了三五年山野村夫之后离开去东西两岸或是大洋另一边的大都会又据说往往会时流眷念,梦回这里高饱和的云天辽远的地平线还有缓缓的科罗拉多河,都是时间在这人和景的剪切画上打上了情的烙印的缘故吧。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们都是飘的一代,每隔几年就不知道要飘到哪里,所以看「老男孩」会有深感触。哎,读了一遍,发现三段都接不通,还是不说了,贴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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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个月前的 skyline 和 21 个月前的 skyline: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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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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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

September 30th, 2010 § 0 comments §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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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本应该是宁静祥和的早上,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发生了枪击案。不知道是不是听说 84 年生人的金正银当上大将嫉妒坏了心,一个 19 岁的数学系学生(update: 竟然是我 TA 课上的学生)拿着 AK 47 爆了自己的头。他应该是不想伤害任何人的,不然那个开车的法律系教授、Jester 楼上的两个墨西哥外来务工人员,还有 21 街上早起勤奋的同学们就不会有机会做目击证人了。看着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和呼啸而过的装甲车,我们是有做记者的冲动的。但是在学校的外围,我们就被杰克在盒子里的老板拦下,成了不明真像的围观群众。而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天《more guns, less crime》一书的作者原计划到本校演讲签售,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恐怕是没有更好的实例了。

庆幸完劫后余生,不禁感叹最近的奇怪事件特别多。时间在向前流,许多原本不相信会发生的事儿,竟然一件件切切实实的发生了。有人辞职有人去非洲;有人在伦敦找到了好归宿,有人在另一个大城市再相逢;Apple 市值超过 China Mobile,Geely 收购 Volvo,Microsoft 的 live space 转到 wordpress 旗下(当年为两个平台争论不休的同学们终于可以和谐了)。而最最搞笑的一则来自 Economist,是关于色情片行业如何在衰退期创新和发展

… some studios have seen sales drop by 30-40% in the past two years. For an industry that once thought itself recession-proof, that is shocking. But Peter Acworth of Kink.com, an online outfit that specialises in bondage, reckons that the best way to beat the tubes is to innovate more. His firm is experimenting with technology that lets viewers interact with performers in real time. And it plans to launch a social network, which will no doubt bind its members together very tightly.

这一切都是正在经历的历史,但留给感受的时间却像读曼彻斯特《光荣与梦想》中的一则那样短,历史翻页的速度就像在诺兰的第四层梦境一样快。经过这个流血的早晨,仿佛是上天在哀悼,奥斯汀似乎一天之间进入了秋天。连续七八十度的天气不期而至,就像大跃进一样的不真实,希望不要是 2012 发生的前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