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最极致能工巧匠和最庞勃自然力的竞技场。南加、内华达还有亚利桑那三州的交界,汇集了一座仅百年历史却浓缩了众多世界名胜的罪恶之城,一片十万年前由湖底干涸而出的沙漠,一个二十亿年科罗拉多河大巧不工侵蚀出的六千尺的峡谷。此行虽有此地利,却没有遇到好的天时。都说南加州不下雨,我们却偏偏遇到了死谷变泽国。天公已不作美,人和也不给力,黄赌毒醉迷心窍,所以我们既没有看遍人世繁华,也没有由衷地惊叹两个国家公园鬼斧神工般的自然力雕琢;反而记忆中让自己最感动心的却是那个同哼小调、共数繁星的沙漠夜晚,陪我驱车于 I40 上勾起无数回忆的那杯热可可,还有圣诞前夜冬日小镇被积雪寒松包围的披萨店里窗外透过的暖暖内含光。也许生活本是这样,起起伏伏不会每段的风景都精彩。好在有宽容的朋友陪伴我,这个小不走运的本命年就快过去了。











谁说南加不下雨?
January 1st, 2011 § 1 comment § permalink
归去来
November 17th, 2010 § 6 comments § permalink
开始认识 miss star 是在 07 年的秋天,才刚从国内来到奥斯汀的时候。那时候习惯了雾蒙蒙的北京,看这里通透的蓝天白云,好像见了宝似的,老是拿着相机在小区里傻拍傻拍。有一天碰见了 miss star,她过来说你是找人给你拍吗,我说不是,我在拍天。。刚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好像太酷了,但作为水瓶男只好相对一笑。那时的新生没有现在的这些牛,刚来就气势如虹了,狼嚎狼顶这些没车的基本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偶尔和中国学生的聚会就是吃吃饭,还有麻将升级这些国粹了。狼嚎狼顶有个好处就是健身房设备齐全,有上肢器材,有台球,还有赌桌,08 的夏天特别忙,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放松的周末晚上应该就是和 miss star,fei,bing 还有 xiaocao 在健身房度过的。第二年住的远,再一起玩好像就得是 09 的春假了。从墨西哥回来,圣安东尼奥到奥斯汀是我带的 miss star 和其新婚夫婿,一路瞎扯他们在 pku 的往事,至于八卦的细节已经忘却了,总之是很 high 以至于感觉这一程开的特别快,接近一百迈的距离眨眼就过去了。到了 09 到 10 赛季,可能就是 star 说的 austin gangs 的 golden age,这些记忆更新鲜,就不一一陈述了。star 正式成了这一伙的 social glue,至少 google docs 的堕落账本可以作证,每一行都少不了她。在 star 的召唤下,亚洲餐馆成了每周一趴的固定场所,而我们也发现我俩点菜是那么像,作为南北两边的人,不能不说是奇缘。除了做人际的胶水,star 在个人修养上也具有胶水般坚韧的品质。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坚持洗碗和坚持不考驾照。如今 star 远去,恐怕奥斯汀无照驾驶的记录尘封多年也不会被打破。至于餐桌上也没人思想一致了,小亚的厨师被 a+a 一锅端,最近去的时候再点芦笋鸡丝,感觉好难吃,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抢的缘故呢?
而这离开归来又离去的情恰逢的却正是奥斯汀最美季节的景。在 Hill Country 蜿蜒起伏的乡间公路上,斑驳的阳光透过金秋的树影从车身流过,U2 的吉他如空谷回声浸透在六七十度的空气里,这时,纵然耳边响起的依旧是「I haven’t found what I am looking for」,纵然众人带着不同的心境出发,或成就欣喜,或缓解重压,或心有所属,或享受孤独,或记录光影,或自虐肌肤,都通通归于一点,融合在这景致中了。也许真的该把 Hill Country 直译成山野之乡,译言把它翻成希尔村,真是丢光了这天高地厚中又不失温润秀美的味儿。刚来的人总会奇怪老美为什么喜欢这个城市,作了三五年山野村夫之后离开去东西两岸或是大洋另一边的大都会又据说往往会时流眷念,梦回这里高饱和的云天辽远的地平线还有缓缓的科罗拉多河,都是时间在这人和景的剪切画上打上了情的烙印的缘故吧。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们都是飘的一代,每隔几年就不知道要飘到哪里,所以看「老男孩」会有深感触。哎,读了一遍,发现三段都接不通,还是不说了,贴图吧。

(9 个月前的 skyline 和 21 个月前的 skyline:链接)



那些科大人









